第93章 借酒发疯

古代言情字数:2012更新时间:2019-09-23

  “我喝多了酒,这会儿有些醉了,箐箐陪我回王府,可好?”余澄渊问道,现在的萧穆妤,哪有心思去玩乐,他若真安排了,萧穆妤也不过为了不拂他的好意,强颜欢笑罢了。

  “你与陈大哥一杯接着一杯的,我还当平时便是如此,也就没劝,怎么却是勉强的?可有哪里不舒服?童书,去寻解酒药来。”萧穆妤说着,便要起身去倒杯茶来,余澄渊拉住了她,“我没什么不舒服,就是想歇会儿。”

  “我让小二给你开间憩房,躺床上睡去。”

  “就在这,去了憩房,你又想着男女有别,不陪我了。那边有椅子,我歪着睡会儿就好。”余澄渊一副困倦的模样,“你就陪陪我,好不好?”

  童书逮了个空隙,退了出去,顺便把沁兰也拉了出去。

  沁兰犹有几分不放心:“世子爷这会儿喝醉了,万一神智不清醒,闹出什么事来怎么办?”

  童书有些无奈,心想今儿这点量,还不到他家主子平日里的零头。

  可这话又不能说出口,只好道:“爷是有分寸的,便是闹起来,伤了谁也不会伤了三小姐,姑娘就放心吧。”

  沁兰也说不出什么,她就是真不放心,也无能为力。

  事实上,屋子里安安静静的。

  余澄渊坐了一张椅子,让萧穆妤坐了另一张,只是握着她的手,便歪着脑袋睡了。

  萧穆妤兀自坐了会儿,渐渐也觉出几分困意,支着脑袋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
  她的呼吸将将沉稳下来,余澄渊便睁开了眼。

  望着萧穆妤安静的睡颜,余澄渊禁不住抬起手,想要轻轻触碰,又怕自己吵醒了她,只能强忍着,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。

  每到这种时刻,他便无限怀恋当初的日子,在那个山洞、那间荒废已久的木屋里,只有他与萧穆妤两人,不用顾忌什么规矩,什么男女有别,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份。

  或许一开始,他就该把闯进来的纪弘给打死。

  他若死了,萧穆妤便不会回来,也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。

  越想着,心中越是百味纠缠,不觉情动,便探身过去,在萧穆妤颊边落下一吻。

  这一吻,盈满了他所有的心思,只是停留,无论如何都不愿离去。

  他向来是随心所欲之人,来了京城之后守规矩守得太久,已是压抑得很。这会儿接着酒劲一个冲动,便想不克制一次。

  便想要,随心所欲一次。

  所以当他对上萧穆妤那双满是惊诧的眸时,并未退开,反而堵住了她的唇。

  他此刻不想听萧穆妤说话,不想听她皱着眉头,耳提面命的“男女授受不亲”。

  温温软软的唇,带着淡淡的百合香气。

  难怪听见人说,胭脂是这世上最甜美的食物,果然不假,便是连宫中御膳房做的白玉卷,也抵不上万分之一。

  萧穆妤着实是被吓着了,起先只觉得有什么挨着自己,还以为余澄渊醒了在闹她,却不想一睁眼,余澄渊的脸近在眼前。

  还没等她开口,双唇便被堵着,惊惶之下,下意识便挣扎。

  可只要有脑子的人,都知她是挣不脱的。

  等着缓过神来之后,萧穆妤渐也冷静下来。

  她知道余澄渊不会伤他,这番举动,想必是勾栏瓦舍去多了,饮醉了酒,将她当作那些婉转承欢的女子。

  便不再表现得那么抗拒,轻轻握着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裳。

  余澄渊果然止了动作,离了唇,却仍抵着她的额头。

  “乖,咱们回王府再睡,可好?”

  余澄渊将人搂进怀里,脑袋靠着她的肩膀:“别走,就这么待一会儿,我乖乖的,你别生气了。”

  说不生气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
  只是萧穆妤并不清楚,她到底是为着余澄渊把她当成那些女子而生气,还是为他喝醉了酒便卧进温柔乡而生气。

  或许是两者皆有,余澄渊不提,她还可看在他喝醉了的份上,勉强忍一忍,一提起来,反而在火上浇了油。

  萧穆妤费了死力气把余澄渊推开,站了起来:“天也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
  说完快步走开,余澄渊拉都来不及拉,便见她推开了门,领着沁兰下了楼。

  萧穆妤一直回到了家,也没开口,脸上的红不知是怒是羞,沁兰憋了一路没敢问,回了藕花院,实在是忍不住,摒退了小丫头们,悄声问道:“小姐,可是康王世子,对您无礼了?”

  “没有,刚刚歇了会儿,没睡好。你去打些热水来,我洗把脸,再睡一睡。”萧穆妤道,沁兰应了,退了出去,没一会儿又快步走了进来:“小姐,侯爷回来了。”

  萧穆妤没想到萧巍这么早便回来了,匆忙换了身衣裳,另梳了头发,才赶着过去。

  萧吏夫妻已是到了的,萧元两个也紧跟在萧穆妤身后进了屋子。

  萧巍似乎有意等着他们,待人都来齐了,方才开口问:“西越来的贵客,现在何处?”

  管家吴贵连忙回答:“已安排在西边修竹阁里暂时歇着了。”

  “请。”萧巍道。

  不多时,萧惜燕便来了,进门后,只站在那,慌乱无措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  萧巍也不开口,只是慢条斯理地饮着杯中的茶。

  他不开口,自然没人敢说话,便是已经红了眼圈的萧夫人,这会儿也不做声。

  半晌,萧巍终于放下了茶碗,望向萧惜燕:“我且问你,从今而后,你是要老实在家待着,还是继续出去闯荡所谓江湖?”

  萧惜燕鼻头一酸,跪倒在地,哭出声来:“父亲,桑儿知错了。”

  “出去几年,连回话也不会了不成?”萧巍面无表情,身旁的萧夫人却已背过身子拭泪。

  “当初是桑儿少不更事,太过冲动。早已后悔极了,现在只愿侍奉在双亲身侧,求父亲允准。”萧惜燕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这会儿天气转暖,地毯早已撤下,脑袋磕在石砖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  “知错?我再问你,《里仁》是如何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