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难辞其咎

古代言情字数:2017更新时间:2019-09-16

  “可是这事不是她做的,只凭一张嘴,证据呢?”

  “此事事关重大,儿臣觉得,令可杀错,也决计不能轻易放过。”余澄戍道,见余澄渊怒视着他,不由得一笑:“仲卿也不必这样看着本宫,本公不过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
  “圣上,靖王殿下求见。”一个内臣近前禀告。

  “让他等着。”皇帝没耐烦地开口,“萧氏,争吵了这么久,你可还有什么话说?”

  “民女有一事不解,既然民女意图谋害圣上,却被乔氏撞破,最稳妥的法子,当是斩草除根,免得此事宣扬出去。却为何留了她一条性命。留了也就罢了,为何又将这些物什放在她身边。将认证物证,悉数交到禁军手里?方才陈统领说,乔芸儿见了禁军,第一反应是将包袱护在怀里。若那东西不是她的,她又何必如此心虚,直接将东西交出来,再在御前告上一状,才是真的忠心。又何必等着无路可退了,才说出民女来。”萧穆妤说着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,“民女与乔氏,何时关系那样要好了。”

  “乔氏,你呢。”听完萧穆妤的分辨,皇帝面上晦暗不明,也没过多的表现,只是问乔芸儿。

  乔芸儿一顿,眼珠子转了半晌,似乎想不出别的说辞了,只能重重地叩首:“圣上明察,民女是冤枉的,是萧穆妤要害您,求圣上明察。”

  “陈卿,带下去,好好查清楚。”皇帝懒得再听,陈振哲道了诺,一挥手,便有士兵上前将乔芸儿拖了下去,便是乔芸儿再怎么哭喊挣扎也无用。

  余澄渊则是挡在了萧穆妤面前,警惕地望着陈振哲。

  “怎么,若是陈卿要拿人,你还想动手不成?”皇帝沉声问。

  “陈统领若是乱抓人,自然是要动手的。”余澄渊说得理直气壮,竟惹得皇帝笑了出声:“听说,康王特请了程宣之来教你读书礼仪,怎么过了这么久了,还这样不知礼?”

  “是陈统领不讲理在先,怪不得我不知礼。”

  “放肆。方才,你说你打了谁?”皇帝忽而想起余澄渊一开始说的话,余澄渊一怔,当即显出几分心虚来:“就、就是博坤,跟他打了一架......”

  “这么大的人了,还跟孩子似的,还说自己知礼?”皇帝有些无奈,而后看向萧穆妤,“此事虽与你无关,可她一口咬定了是你的罪过,也该去查查其中有什么关窍。仲卿糊涂,你可不能跟着他糊涂。”

  萧穆妤不知皇帝是什么意思,只能乖巧地应了。

  “圣上,靖王殿下在外面已等候多时了。”皇帝身边的内臣总管提醒道,皇帝点点头:“去吧,叫他也别进来烦朕了。”

  两人谢恩,便退了出去。

  靖王在外面已等得焦急,见他们出来,忙问:“怎么回事?闹得阵势这样大。”

  登时纪衍也在外面等了许久:“方才见芸儿被押了出去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  “禁军在乔姑娘身上搜出了木人、银针及着圣上的生辰八字。乔姑娘说,那些物什是我的。”萧穆妤望着纪衍,纪衍的脸色,随着她的话语越发的差。

  “她敢行巫蛊之术?”靖王怒极,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
  “到底是不是乔姑娘的,谁人也不知。圣上已叫陈统领彻查,想必不日,便会有个结果。”

  靖王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,忽而想起了什么,回头望向纪衍:“你可知道此事?”

  “从未听过,许是、许是有什么误会。”纪衍道,他大概猜测到了是怎么回事,只是,有口难言。

  “若是误会最好,倘若不是,乔姑娘一直住在庆国公府,只怕贵府,难辞其咎。”靖王说罢,复看向萧穆妤:“你姐姐听说出事了,急得什么似的。若是没事,便赶紧着去与她解释解释。”

  萧穆妤应了,也不多言,便提步离开。

  纪衍想要拦住她说些什么,却被靖王唤住,只能立在原地,瞧着萧穆妤走远。

  萧穆妤先让沁兰去与萧淑雯报了平安,径直回了帐篷。

  刚一进去,便急着开口:“你方才是做什么?圣上面前,也该这样顶撞?胆子未免太大了些!”

  “你别紧张。”余澄渊哄着她坐下,先给她倒了杯茶,叫她静静心,“我是山野里长大的,不知礼,没有心计,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,也不是刻意针对什么人,什么事。圣上心中明镜似的,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
  萧穆妤抿了一口茶,心还是跳得慌,又连着抿了两口,才勉强缓和过来:“你是故意的?”

  余澄渊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别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子,若这样,不仅辜负了程老先生的谆谆教诲,也辜负了你为我操劳的那颗心。方才圣上的话,你别害怕。这事关乎着你,圣上知道我定不会就此作罢。这话,一是同意咱们去查此事,另一方面,也是提醒你劝着我一点,别叫我把事情闹得太大了。”

  萧穆妤十分讶然,余澄渊在不知不觉之中,变化似乎越来越大。

  她对余澄渊的了解,仅限于萧府里,余澄渊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。

  而他在外面又是如何样子,萧穆妤却不知。

  “怎么了,真被吓着了?”余澄渊见她怔怔地望着自己,并不说话,以为她心有余悸,便拍着她的肩轻轻哄着:“没事了,你放心,有我呢。”

  “我不怕,这事本就是乔芸儿起了歪心思,与我无关。”萧穆妤回过神来,莞尔一笑。

  “那你发什么呆?”

  “我只是在想,小柳儿越发厉害了。若是换做现在才认识,我定不敢上前搭话。”萧穆妤道,心中放心不少。

  如今的余澄渊,即便是离了她,也能好好的。

  她再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。

  “我又不凶,你干嘛不敢搭话?”

  “还不凶呢?放眼整个京城,最凶的就是你了。一个眼神过去,能把人活活吓死。”萧穆妤将茶盏放回桌上,“这事,你打算怎么做?”